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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ội dung sách không chỉ dừng lại ở việc liệt kê các quy tắc, mà còn đi sâu vào bản chất của ngữ pháp, giúp người học hiểu cách vận dụng trong thực tế. Đây là công cụ hữu ích để cải thiện kỹ năng đọc – viết – dịch thuật tiếng Trung, đồng thời làm nền tảng vững chắc cho nghiên cứu học thuật.
第一章 概 说 • 3 •
在三个分句的前面，是空间状语。“慢慢地”用在单句的前面，是情态状语。由此可见，前置状语不仅普遍地存在于复句、单句两类句子之中，而且能够表示多种语法意义。
语法的再生性特性表现在每一项结构规则都是一种人们组织语言的规范，也就是说，根据某项结构规则，人们可以组织众多结构相同而内容各异的语言。
以主谓结构为例，主语和谓语是一组相互对应的语言成分，二者之间是一种陈述与被陈述的关系。起陈述作用的是谓语，处于后面；被陈述的是主语，处于前面。依据这种规则及其再生性特性，可以组成众多内容各异的主谓结构语言。
①艺术哲理的本质，在于对世界、人生的内在意蕴的整体性开发。（余秋雨《艺术创造工程》）
②一个没有自由意志和独立人格的人，当然也不会有灵魂。（肖川《教育的智慧与真情》）
③我们中国是个散文成绩最辉煌，作者最众多的国家……（冰心语）
④世界上一些发达国家的传媒正在热情地向人们描述着一个奇妙的未来。（王林《信息高速公路：中国怎么办？》）
上面的四个单句，表意各异，但基本结构都是主谓结构。第一个例子中，“艺术哲理的本质”是主语，接下来的内容是谓语，其语法意义为“什么在哪里”。第二个例子中，“一个没有自由意志和独立人格的人”是主语，后面的内容是谓语，其语法意义为“谁怎么样”。第三个例子中，“我们中国”是主语，“是……国家”是谓语，其语法意义为“什么是什么”。第四个例子中，“世界上一些发达国家的传媒”是主语，“正在……未来”是谓语，其语法意义为“什么做什么”。
抽象性反映的是语法的构成规律，再生性体现着语法的指导价值。明了语言结构规则的目的，一是运用它们分析现存的语言，二是凭借它们组织新的语言，二者不可偏废。只记住一些抽象的规则，而不能运用它们去分析大量的语言材料，或者只是局限于分析，而不能借以指导自己的语言实践，学习语法就没有了意义，语法固有的价值也就失去了。
除了抽象性、再生性以外，语法还具有民族性、稳定性等特性。
语法的民族性指的是不同民族的语言，其结构规则不尽相同，不能机械地比附。语法的稳定性指的是，语法的形成和淘汰都是缓慢的、微量的。
三、五级语法单位
语法单位，是从结构规则的角度划分出来的，其中包括语素、词、短语、句子、句群等五种。五种语法单位里，语素比词小，是词的结构成分；词比短语小，是短语的结构成分；短语比句子小，是句子的结构成分；句子比句群小，是句群的结构成分。因此，称为“五级语法单位”。
五级语法单位，既有区别，又有联系。
词是语言最基本的建筑材料。把握词这一级语法单位，是把握短语、句子、句群的基础。举例来说。短语是由词与词组合起来的，如果我们知道“黎明”是一个名词，“格外”是一个副词，又知道“名词不能受副词修饰”这一结构规则，就不会组织“格外黎明”这一违反规则的短语。复句当中分句与分句之间的结构关系，往往通过连词来表现。如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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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具有这方面的丰富积累，就能充分发挥连词的“结构标志”的作用，防止语句结构不清，标志错误的问题产生。
短语由词与词组合而成，又常常作为一个整体充当句子的一个结构成分，在语言中占有举足轻重的位置。有时候，由于弄不清楚一个短语，也就弄不清楚整个句子。如：
①经理派他俩出差。
②经理替他俩出差。
③经理带他俩出差。
三个句子，只有一词之差。第一个句子中用的是“派”，第二个句子中用的是“替”，第三个句子中用的是“带”，但三个句子表意上的差别很大：第一句，出差的人是“他俩”，第二句，出差的人是“经理”，第三句，出差的人是“经理”和“他俩”。如何理解这种表意上的差别呢？“派他俩出差”是一个兼语短语，“他俩”是“派”的宾语，又是“出差”的主语。“替他俩出差”是一个连动短语，“他俩”只充当“替”的宾语，不充当“出差”的主语。“带他俩出差”是兼语短语与连动短语的套用形式，就全句主语“经理”而言，既要“带他俩”，又要“出差”；就“他俩”来看，既是“带”的宾语，又是“出差”的主语。理解短语对于正确把握句子的意义之重要性，于此可见一斑。
句子是语言的基本运用单位，把握这一基本的运用单位，又是把握句群的基础。
鲁迅给我们留下的四百万字的著述，是我国近代社会的百科全书，我国民族文化的瑰宝，也是世界进步人类共有的精神财富。它是火，是光。有多少人，渴望更多地了解伟大的鲁迅，进一步学习他那丰富的著述和博大精深的思想。然而，谁能料到，有那么一个时期，在伟大鲁迅的祖国，却找不到一部比较理想的《鲁迅全集》，被鲁迅唤醒的“孩子”，竟然买不到鲁迅的书！（何启治，刘茵《播鲁迅精神之火》）
这是一个由四个句子组合起来的句群。首先，第一个句子同第二个句子构成联合结构，分别陈述“鲁迅给我们留下的四百万字的著述”是什么。接着，这两个句子作为一个整体，同第三个句子构成因果结构，前者是后者的原因，后者是前者的结果。末了，这三个句子又作为一个整体同第四个句子构成转折结构。显而易见，这个句群所包含的内容十分复杂，用单个的句子很难清晰地反映出来。这就表明了句群这一级语法单位特有的地位。但是，如果缺乏有关句子这一级语法单位的基本知识，要想将如此复杂的内容组织得这样有条不紊，要想准确地分析其中的结构、层次，是很难想象的。
五级语法单位，既有不同点，又有一致处。
词、短语、句子之间存在很多不同的地方，然而，三者又具有一致的结构方式。这就是主谓结构、动宾结构、偏正结构、中补结构、联合结构。
“年轻”、“霜降”是名词。“风度翩翩”、“气宇轩昂”是短语。“它是那么晶莹。”、“好奇心造就科学家长和诗人。”是句子。尽管分属不同的语法单位，但其结构或基本结构都是主谓式，前后两个部分都是一种陈述对象与陈述内容的关系。
“戒指”、“对象”是词。“料理家务”、“寻找知音”是短语。“禁止酒后开车！”、“提倡文明用语！”是句子。三者的结构或基本结构都是动宾式，前后两个部分都是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
“京剧”、“宣纸”是词。“自然景观”、“思维品质”是短语。“实在遗憾！”、“多么清新的空气！”是句子。三者的结构或基本结构都是偏正式，前后两个部分都是修饰与被修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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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系。
“说明”、“改善”是词。“振作起来”、“精致得很”是短语。“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走向辉煌。”是句子。三者的结构或基本结构都是中补式，前后两个部分构成的是后者补充说明前者者的关系。
“领袖”、“纵横”是词。“琴棋书画”、“莺歌燕舞”是短语。“想的是‘取’，不是爱；想的是‘予’，才是爱。”、“形象思维，想的是姿态、动作；抽象思维，想的是逻辑、规则。”是句子。三者的结构或基本结构都是联合式，前后几个部分构成的是平行、并列的关系。
句子中的复句和句群之间也具有很多相左的地方，但是，二者的结构关系类型却大体一致。
①想象，是诗人“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的刚健的翅膀，是诗人“踏天磨刀割紫云”的遒劲的手足，是诗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慧眼金睛。（谢文利《诗的技巧》）
②最兴旺的文坛，百鸟争鸣。最繁荣的文苑，群芳竞艳。最高明的学术，扬弃百家。最有生命的社会，遍考精取。（郭因《艺廊思绪》）
第一个例子是复句，包括三个分句；第二个例子是句群，包括四个单句。两个例子都是联合结构，其中分句与分句，单句与单句之间都是一种平行并列的关系。
①在青春萌动的时刻，某位少女（或者少男）的一个特定情态，可能足足教人记住一辈子！因为这时心理“感光”的“活性”最强。（金马《情感智慧论》）
②小说离不开故事，因为故事是小说的间架；小说更离不开“情感”，因为情感是小说的阳光。（傅腾霄《小说技巧》）
第一个例子是句群，第二个例子是复句，但是二者都采用了因果结构，而且都是前果后因，甚至连关联词语“因为”的使用也完全相同。
①威塞尔的夜景是美丽的。远处莱茵河中的轮船灯光，像一串串明珠在来回浮动。近处的一所教堂灯火辉煌，透过门前高大的枞树，金黄的灯光撒在街心的花坛草坪上。浑厚悦耳的唱歌声隐约传来：“阿利路亚……阿利路亚……”歌声中又响起了悠扬的钟声。（李君旭《呵，龙！》）
②古镇的性格异常温顺，就如羞于表达的朴实纯正的村姑，眉宇举止间却还是掩饰不住那脉脉的柔情。（杨国民《江南的古镇》）
前者是句群，后者是复句，而彼此的基本结构都属于解说式：前者是通过后面三个句子具体地说明“威塞尔的夜景”的美丽，后者是通过第二个分句解释“古镇的性格”的温顺。
如上所述，五级语法单位，是语法学研究的内容，既认识五级语法单位的区别、不同点，又了解其联系、一致处，对于从整体上科学把握语法具有以简驭繁的作用。
四、一般规律与特殊现象
语言材料极其丰富，简直丰富到了无法悉数占有的程度，语言现象又纷繁复杂，以致人们的诠释很难尽善尽美。语法学对语言结构规则的概括只是就一般规律而言，于一般规律之外，往往还存在特殊现象。针对这种情况，正确的态度应该是：既承认一般规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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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视特殊现象；既把着力点放在对一般规律的掌握上，也了解客观存在的特殊现象。
先看词类运用中的个案。
茅台酒，这一些年来更是倾倒了无数国际友人，不知有多少外宾称赞过这种酒是世界第一。(秦牧《艺海拾贝》)
不及物动词，用于表示不以某种事物为对象的动作行为，没有支配功能，不能带宾语，这是一条一般规律。上面例句中的“倾倒”一词本是一个不及物动词，却带上了宾语“无数国际友人”。由于这种用法是个别的，而且可以解释为“不及物动词临时活用成及物动词”，所以，我们应将其视作特殊现象，既认可它的成立，又不因此而否定“不及物动词不能带宾语”这条一般规律。
再来看一个介词省略的例子。
忠诚党的教育事业。(毛泽东题词)
有学者提出：“忠诚”的后边缺少一个介词“于”，犯了成分残缺的语法错误。从现代汉语的表达习惯讲，不无道理。但在古代汉语中，省略介词是常见的，所以，我们完全可以将之理解为一种省略现象，它是继承古代汉语语法的结果。由于这种现象在现代汉语中极为少见，又可以界定为一种特殊现象。同样，我们不能因为这一个案的存在而否定“介词不能苟简”这条现代汉语语法中的一般规律。
关于语法单位的类属，又存在几可的特殊现象。
“突然”一词的类属，就有三种结论。有学者以它能受副词修饰，能修饰名词，能单独充当谓语为标准，认定其为形容词，分别如“非常突然”、“突然事件”、“事情的变化很突然”。有人以“突然”和“忽然”意义上接近，都可以充当状语，而且往往可以换用为依据，将它认定为副词。如可以说“突然离开”，也可以说“忽然离开”。有的专家则有别于上述两种情形，视“突然”为有时作形容词，有时作副词。三种结论虽各执一词，却都各有各的道理。
“吃饭”、“推翻”等是词还是短语？解释也难有定论。有人以它们所包含的结构成分都能自由运用，二者之间都能插入别的成分为标准，认定应为短语。另外有人将它们认定为离合词。当“吃饭”、“推翻”中间插入了别的成分，说成“吃了饭”、“推不翻”的时候是短语，否则它们就是词。
“他不到黄河不死心。”、“这孩子见到什么要什么。”这类句子是单句还是紧缩复句，舍此取彼或取舍彼此都有困难。认定为单句，则第一句里面的“不到黄河不死心”和第二句里的“见到什么要什么”是谓语；认定为紧缩复句，则“不到黄河”与“不死心”，“见到什么”与“要什么”之间省略了句中点号，本是两个分句。
特殊现象远不止以上几种，但比较而言，它们毕竟只占少数，切不可因为它们的存在而对一般规律持怀疑态度。否则，就会以偏概全，成为语法学习上的认识障碍。
五、形式与内容
提到语法，人们会自然地想起名词、动词、形容词，主语、谓语、宾语，因果关系、转折关系、顺承关系等语法形式，这并没错。但是，如果将语法视为与语言内容割裂的纯形式的东西，那就大错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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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语言的结构规则，语法确实只是一种形式。这一点毋庸置疑。而语法这种形式同语言的内容是一种相互依存的关系，离开了结构规则，语言的内容就失去了依托；没有具体的内容，结构规则就说不清，道不明。
语言有简有繁，语法也是如此。
①我们赞扬朴素美，首先就在于它较好地反映了生活的真实面目，传达了作者的真情实感。(陈望衡《艺苑谈美》)
从语法的角度分析，这是一个由三个分句组成的二重复句。第一个层次由第一个分句和第二、第三两个分句构成因果关系，第二个层次由第二和第三两个分句组成联合关系。这是一个相对简单的例子，由于没有关联词语作标志，如果不建立在对内容的分析的基础之上，如上所述的结构、层次结论，也就无从得出。
②不少情侣在婚后正是忽视了互爱的发展和创造，而过分“迷信”法律对婚姻的保护，甚至误解法律给了自己以“占有”、“控制”对方的“特权”，而于不期然中婚姻悄悄滋生了危机，使对方或是失去了情爱的慰藉，或者不能容忍霸主式的统驭，从而导致向婚外寻求恋情的补偿和温馨的港湾。(金马《情感智慧论》)
这是一个由七个分句组成的四重复句，从形式到内容都很复杂。其内部结构及层次排列可图解如下：
① ② ③ ④ ⑤ ⑥ ⑦
└───┘ └───┘ └───┘ └───┘
联合 递进 选择
└─────────┘ └──────────┘
因果 因果
└──────────────────────────┘
因果
十分明显，上图是一种形式分析，没有这种形式分析，我们就难以理解其复杂的内容；反过来，没有对其复杂内容的理解，上述形式分析就没有了依据。
语言或正或误，语法也不例外。
①长幼关系、师生关系、亲属关系、同志关系、朋友关系、上下级关系、情人关系、夫妻关系、主客关系等等，种种交往关系都决定了风度的不同要求。(高友德《青年与美学》)
如果停留于表面，以顿号为标志，“种种交往关系”与前面的“长幼关系”、“师生关系”等是一种联合结构。然而，再仔细分析一下意义就会发现：“种种交往关系”与“长幼关系”、“师生关系”等是一种整体与部分的关系，不能组成联合结构。将内容上的包容关系表现成形式上的联合关系，无疑是既违反了逻辑要求，又背离了语言的结构规则。
②有一次，“知心姐姐接待日”开展了营养咨询活动，请了首都大医院20多位营养专家，专为儿童中的“小胖子”、“小瘦子”咨询。